Yee's profileIMANUEL 住/筑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November 21

    方塔园(四) 何陋轩

    DSC00192

    我的最后一站是小心翼翼地走向类似心目中的圣地、预想的高潮——何陋轩。但我的记述可能是虎头蛇尾的,因为在这里其实没有找到必然,也无法铿锵地说,相反当时自己的心理是有些茫然。

    后来翻看了冯先生自己的说法,也没有太多的话语。我只是觉得没有多少必然,更多的是或然,不是强势地必然如此的说理。也许就是现代艺术,当平面地转换,一定程度达到了立体的构成。那么,也并没有多少必然。

    图中随意的墙体设置,并不是必然地存在。更多地是在延伸,把竹轩的肢体伸张开来,接纳来人的靠近和进入。地面和墙面的构图和高程的变化,延续着方塔园广场的手法,只是变化更大了,仿佛设计师在这里总算放开了手脚。

     

     

    DSC00205

    一群老人凌乱地坐着,他们似乎就是这里的主人,但我似乎无法把他们或者说这里的使用和竹轩联系起来。

    我仍然试图在寻找必然,也就是结构的阅读。一位孤独的老人问我是不是从TJ来的,自己身份的暧昧,只好笑笑地说是的。他说经常看到很多类似我这样的人来(细细打量),自豪地说这里从来没有变过,定期每年会刷油漆(指的是竹子),特别强调从来没有变过。这使我感到,由于材料和结构的必然性和坦白,使它在人们心中产生一种类似神性的东西。而这种神性下,地坪和矮墙又破解了它的中心性,懒洋洋地伸展开来。

    在岁月中,矮墙和地坪都随着环境在变化,已经分不出了。但轻盈而有弹性的竹子还保持着年轻,竹子是落在钢的套子上的,如同蜻蜓般。竹轩的结构,我隐隐觉得是有原型的,也许就是某个少数民族的茅屋。什么要老去,什么要常新,这两者都恰到好处。

     

    DSC00209  DSC00210

    DSC00197 DSC00199 

    屋顶的茅草,据冯先生说,原来是瓦屋顶,但其实现在的状况更好。茅草故意缺一片,留给喜欢阅读构造的人一个惊喜。必然的是极为坦白的表达,更多的地方反而在对我说,别钻牛角尖来阐释设计师的或然手法,也许仅仅是设计的现代艺术的构成。

    最后,还是回到老人和竹轩的关系上。因为竹轩被定义为茶室,有专人管理。于是老人的行为就变成了喝茶聊天了,显然管理者能力不行,就变成这么一个场所。恰是冯先生的定义“何陋轩”。

    未命名 3

    5 2

    November 01

    嘉定古城墙砌法

     Image0169嘉定古城墙,乍一看砖的组砌方式很可疑。后来一想,作为城墙,长度方向的标高可以随高就低,这种砌法最简便,只要下面的基座基本协调就可以了。而城墙主要受到平面外推力,这种砌法也可以,是横向的咬合。

    不存在转角问题,因为不是方城。

    Image0170

    基座石和砖体之间,不大规则石块的过渡,不大理解。也许还是标高协调的作用。

    另一个,考虑沉降在长度上的不均匀,这样的组砌方式也能适应,即在纵向是柔性的。

    October 31

    方塔园(三) 间的破解

    DSC00175 DSC00180 DSC00186 DSC00177

    DSC00188 DSC00189

    赏竹亭,从园林道路弯出去。顶铺草,溶解在泛泛的天光中。砖侧铺地面,落叶和青苔渗透着自然气息。纤巧的柱点触简单的柱础,算做围合。石凳子呈风格派,穿插着亭子间,包含了路径的暗示,空间变得暧昧起来,人工的构筑消解了开放了。间和间的消解,使到人工的构筑和环境的关系更趣妙。

    间无论在哪里,都是一个限制单元,但是否可以破解,要看具体的情况吧。仍然是方的主题,垂直的叠构和平面的流动。

    DSC00212

    October 14

    方塔园(二)构 场

    从公园进来,从远眺方塔到达广场,立时感受到一个场。非常佩服景观建筑师非常沉得住气,非常沉得住气!有什么主要元素呢?不外是白墙和铺地!

    DSC00141 DSC00144

    地面的石头的材质以及编织肌理,粘滞、摩擦着视觉,很少的构建,却不觉得空荡,造就了主角——方塔和照壁。白墙似乎是一种学术味道的说明,限定一个经过抽象设计下的环境,虽然没有顶盖和造型,但意图似乎就是要让古迹处于“博物馆”内,区别于公园其他部分,凸显出一点点含蓄的纪念性。

    DSC00138 DSC00148 DSC00150

    正交的味道很浓,说不清楚这种,就觉得有一种有尺子画的趣味。

    高高低低之间,细微的竖向设计,不同的场所。不同的场所,似乎是一种遗迹,曾经这里的建筑和场所遗迹,仅仅是通过地面竖向设计来表达,而所添加的达到极少,点点遗存更说明问题。

    DSC00149 DSC00145 DSC00143

    白墙给我的感觉,就似乎象在图纸上轻轻拉一条线,跟自然稍微区别一下。尤其是白墙的结束,刻意不做节点,一种剖切的味道,“洞口”引向隐藏的路径。

    DSC00167 DSC00168 DSC00170

    方塔地坪和散水,是那么地薄和轻,整座塔格构的轻盈立时显现。人字砖仿佛铺了的毯子一样,和大面积的石材做了区分,不知道建筑师是因循旧制还是,大师极了!

    方塔广场的竖向坡度似乎是单向的,为了避免雨水流经塔身,一条浅浅明沟仿佛脸上一条笑纹。

    方塔和维修中的殿堂,成掎角之势,墙体的安排自然尊重。

     

     

     

     

    广场铺地的纪念性,在公园其他路径上果断地消失了,而更为轻松。

    DSC00160

    设想建筑师,研究了基地,沉着而沉着地确定要怎么下手,精简到最恰当的元素……东西最少却掷地有声!

    September 21

    红泥就是红泥

    L老师对《片打东街、补园、红泥》的点睛评论:
     
    ......
     
    嗯,ls诸位说得都是。谢谢。
        
        学术界里能够干出点成就的人士,起码都有大学文凭,多数还是什么博士院士。个个不少读书。有趣的是,真正能够在“学术时尚浪潮”几番冲击之后,仍屹立不倒——不是顽固地屹立不倒,而是因为真知灼见屹立不倒的人——并不多。
        
        学术界存在着“时尚”吗?那就看看老师们都在读谁的书吧。海德格尔来了,美术界在读,建筑界在读,哲学界也再读;德里达来了,建筑师读,人类学家读,雕塑的人也再读,然后,福柯,德勒兹,齐泽克。。。。学术界里的时尚,像似由某些人遥控似的,他们坐在某个会议室里开了一个讨论会,某几个杂志或是美国的大学课堂上开始热炒某人,这个人多半就在学术界里热上几年。
        
        这些进入学术时尚圈的哲学家们当然是伟大的,每个人都有几把刷子,都有自己的专长。不然,他们也不够格成为学术明星。然而,有一个事实在炒作中常被隐去:那就是这些大师思想形成过程中个人的历史和他们理论所针对的对象。举个特别的例子,索绪尔作为伟大的语言学家,研究的是西语系,就是字母体系下中语言表现出来的“能指”(比如l-a-n-d)这个词的形式和“所指”(土地的概念)之间,存在着偶然性,意思是你完全可以把land改成mand,然后还是规定它指代“土地”。这个观察对于语言学后来对于文艺批评的影响是巨大的,因为几乎文字就成了非物质化的小符号,它们类似电脑里的代码一样,靠着一些基本的语法规则在排列组合,对比,反差,错位,替代,误读,解构,然后,就成了语言表述与意义之间永远存在着“滑行”,无法对位。
        
        德里达把这一语言学认识改造成了解构主义下的一枚匕首,用以攻击那些想在语言中看到稳定的永恒真理的人,德里达这次对于“逻格斯中心论”的攻击,即便算是成功的,其实,也不用他说,在一个高度异化、资本化、流动化的时代里,多数人可能早就明白“道可道,非常道”了。可是,索绪尔的语言学转向,并没有止于哲学。没过多久,埃森曼就把这套体系如法炮制地平移到了建筑身上来了。埃森曼曾经写过一篇非常深刻的文章,叫《古典建筑终结的终结》。也是对建筑学里“意义”的攻击。埃森曼还说过一句名言:aside from the formal, what could be architecture? 就是说,除了作为形式的语言,建筑学所关心的建筑又能是什么?这就把建筑学所关心的“建筑”全都推进了类似语言形式的研究中去了。
        
        20年后,反过来想想有些荒唐。索绪尔研究的,多是字母语言已经丧失了早期“象形性”之后的西方语言,这样的语言早已经跟自然语言产生了分离、抽象、拓展和异化。也就是说,索绪尔的那套语言学的解释非常适合丧失了在自然界或者人类身体表达中能直接找到类比和关联的语言,可是,你怎么能够反过来用索绪尔的语言学的模式,再去套在人家非洲土著或是某些古代社会的身上呢?用一个抽象世界的模式,去套在一个充满神灵的世界身上,本来就不是一家的东西,你怎么能够把所有的婚姻都简化成为两个族群的符号交换呢?
        
        事实上,在多数的宗教仪式中,选择或者发展了某种形象作为仪式里的象征并不是偶然的。自然物体比如产白色乳胶的树,才能代表女性的乳汁。。。换言之,为什么印度村民喜欢红泥,崇拜红泥,并不是简单地把它视为是随便的替代神的物品或是符号。而是这种泥土本身的属性和神性发生了重叠,在仪式中,红泥就是神泥。而在日常生活中,红泥可能就是红泥,就是红色,看着好看。
        
        仪式所蕴藏的能量,一般而言,是远远大于几个单词的表述的。而在索绪尔语言学下,人类学家们总是希望在仪式行为中找到,“左与右”“上与下”“男与女”“生与死”这样的简单对立和对比,因为只要找到了这些属性,就能把活着的行为压进代码体系中去,去整合出来一个完整的语言学的阐释体系。
        
        很多人类学家在整理这些意义的时候,的确,在对象身上施加了思想的“暴力”,比如诸位提到的,“不管被访问者怎么说,我就这么解释”;或者,“不管被访问者说了多少,我就添加改造成我所投射的一个完型”。还有,就是总在“逼迫”行动者把行动,全部转化成为动机解释的语言。。。。而不考虑行动的过程,体语,氛围,情绪。。。。。而这些东西才是活着的东西。像Levi-Strauss本人晚年已经无法去做田野调查了,老人家就把别人调查积累出来的北美神话,一一对比,总结,提炼,写出了存在着彼此相关的“结构性”的神话学。中间的历史过程和场景,几乎,几乎,或者说,一点点一点点地远离,被抽象化。
        
        这就提出了诸多的问题。比如,我们如何研究实实在在的物质,尤其是日常生活里的物质?比如,建筑当然可以被“解读”,但是,建筑的特性就在那里,怎样尊重它,那庞大的身躯,而不要总以为建筑是“文本”,城市是“文本”——它们其实都是texture。还有,在一片学术浪潮打过来的时候,怎样从中获得新生的力量,同时不至于随波逐流地成为学术时尚的牺牲品?
    September 17

    看图说话:乡村工作室杨柳村重建项目

    1

    2

    abbs 上看到的四川茂县杨柳村灾后重建,谢英俊先生带领的团队,每平方米建筑面积造价400元。一眼看去,构成那么清晰,一定有很多可以分析学习的。

    结构:纵横墙石砌体基座(首层)/ 轻钢网格箱子,采用斜撑,灰沙砖围护的重量也是抵抗吹拔力的/ 地坪做法简单,一层楼盖为型钢暗梁混凝土板,二层楼盖可能是轻结构/ 具有模数控制结构和构造尺寸/ 结构平面为田字格

    热工:首层蓄热、热惰性好;二层单砖墙;三层为遮阳露台。可能考虑一年不同的季节和一天不同的时间,在不同的空间活动。

    建筑:构成明晰;灰空间和不同的生活场景联系;结构和构造均达到最省最紧凑。

            屋顶形式具备了单元的认知和群体的认知,与景观有关联。

            纵横石墙,可能和羌族民居有关联。

            材料和施工均为乡村做法结合简易厂棚做法。

    规划:联排错列式,单体退台,似乎吸取了上海早期弄堂住宅的一些特点。

           很难达到村落的集体认知,可能村落的集体观念也不怎么存在了。比如皖南古镇鱼梁的规划,就有着自己的集体认知(筑坝(梁)立镇,水边鱼型,带状商业街)

           公共空间应该是散落在道路上、田地里的,也许有公共建筑。

    (初稿,先乱说下,没有资料,可能也很难进一步了)

    September 16

    方塔园(一)内急

    序  这次去上海,唯有方塔园是抱着恭谨的态度去学习的,其他地儿都是吊儿郎当的消磨。但有一条,准备不写任何关于方塔园的东西,因为作为TJ的经典作品,一定是被研究透了的,自己就不要遗笑大方了。所以在园子里,脑子终于从束缚人的文字思维里解脱出来,很好的感受。回来看照片,却发现思考得到的太多了,不记录下不行。同时也太重了,最好一点点轻松地写。

     

    DSC00133

    在去方塔园路上的公交车里,已经开始内急了。急急忙忙进来了,第一时间找厕所,心里求告于设计者当年为我这样的情况有所考虑……

    找不到指示牌,闻不到气味。可这么一条小路让我一阵激动——就是了!不光是我的解放区的路,也是设计精要的显现——不需要任何符号提示。不妨从图里分析下里面的构成……(里面还包含模数和节拍呢!)

     

     

     

     

     

     

    当时在场的感觉,是一高一低的绿冠前后错位,其次是路径的曲线,两者好像平面和剖面一样呼应起来,深处露出点点白墙,尽在不言中。

     

     

    DSC00130

    接着,男女厕所似乎也是不需要提示的……一阵朦胧的快感来自建筑。首先是天井的过渡,其次是墙的构成——粉墙是被框起来的(后面可以看到这一做法的来源);墙上短柱托着梁和瓦檐(分离);这样墙体已不再只是一面墙体,分解了,才出现新的整体;洞口已经不是从属于面的了;面被限制成为一个空白的图——分离和构造逻辑,但我不知道其文化渊源怎么说……是解构吗?

    DSC00132

     

    DSC00140

     

    从后面保留下来的古照壁,也许可以看出一些渊源——对墙体的看法。

     

     

     

     

     

     

     

     

     

     

    DSC00142

    不起眼的附属建筑,门斗的不同材料构件,关系交接那么直接坦白,从下面往上面溜过去,关系怎么就那么顺——一层层的,一个依赖着另一个,一个生出另一个。

    DSC00137

    感受到一种“理性的绘图语言”。这里的仿古,更注重逻辑,或者一种形式思维是“图纸显现”。

     

    DSC00135 DSC00134 DSC00191

    回到大门的形式,应该是走在苏博之前,但是不是在贝的日本的东东之后呢?构架之上和之中,线和面真正自由了(后面的赏竹亭还能看到更淋漓尽致的做法)。自由是这里的精神,或许是L老师所说的“自由飞翔吧”——未必是平面的风格派构图,做出了真正的理解!

    (今天大炮先放到这里,心里真没底儿)

    September 12

    TJ 医学院大楼

    DSC00224 DSC00226

    DSC00227 DSC00231

    DSC00240 DSC00244

    “对TJ医学院大楼留心了好几次,不光是它的入口以及首层的掏空——这是在地面看;而它的主体的洞口处理,在地面看是透视变形的,当我前几天在留学生楼11楼的窗口望出去的时候,才发现立面特别典雅,设计意图(比例)在这个高度的视点才显现出来。

    医学院大楼,下部掏空,大概设计者考虑了从赤峰路校门进来的视线,我特别留心大楼背后是一条优美的校道,这个掏空吧校园景色和建筑结合起来。入口的大台阶,看到有军训的团队在上面歌咏,因此承载着集会。背后和校道平行的,是一条坡道,特意走了走,那种和校道方向平行,却徐徐上升的运动体验,和校道上的行人之间的相对运动,感觉非常好。是非常“基地”的设计。”

    除了上面这些,形体的组合、穿插、碰撞、繁殖,就不说了。

    DSC00236

    DSC00246

    医学院大楼和中德学院底下的镂空、同济医院之间的关系,也是说不清楚的。

     

     

     

    02

     

    大舍建筑网站所颁布的方案图:

    t1 t2

    “同济大学医学院位于校内爱校路东侧,分教学楼与研究所两部分。面积达二万五千平方米的医学院在同济校园内已是个庞然大物,再加上爱校路两侧集中了商学院,中德学院等大型新建筑,外部空间十分拥挤,因此,如何处理医学院与校园的关系是方案的切入点。同时医学院功能的特殊要求对方案的形成也起了关键作用。 医学院教学楼与研究所分两组体量呈L型布置,面向爱校路与南校门围合成一个广场。板状教学楼二至四层大部分掏空,形成一个三层高南北贯通的空中平台,通过坡道和大台阶与南侧广场及北侧绿地相联接。平台下集中了各需隔离的功能。除医学院主入口外,空中平台上还布置了生命科学展馆,向全校师生开放。这样,空中平台既是一个室内外空间交汇的场所,供人穿越或停留,又是一个容纳各种活动的容器,是供人交往休憩的校园中庭。空中平台存在,不仅有利于功能分区,还使得校园外部空间能流动自如,不会因为医学院的存在而滞塞,并且为建筑带来了鲜明特征。”

     

    t3 t4

     

    中德学院:

    2 1

    广州沙面白天鹅宾馆:

    DSC00258

    August 03

    达利 叉子 三角形

    今天和W前往上海美术馆,达利的展览。达利,呵呵,对人体的狂想,超现实主义对于艺术家来说,是性的狂想。对于建筑师来说是城市空间的狂想。W告诉我她注意到达利好几幅画都用了叉子最为道具,我也注意到了。
     
    叉子,树干、树叶的Y型生长规律,还是天使手执的道具,总觉得就那么恰当——原始又是万能的。不是吗,放言之,人体的骨骼关节不也是叉子的规律吗?砌筑的错缝,实际上也是Y型的规律。如果说编织是正交的话,叉子就是三角形。一切网络,三角形的网络比正交网络,意味深长......
     
    在去人民广场的路上,我和W都有座位。途中我看到一位老太太站着,连忙起来给她让位。没想到身后一位胖而健硕的妇女一溜身就坐下了。我对她说是准备给老太太让座的,但老太太说她要下车了。但那位胖女人毫无起身的意思。我只好小声地说几遍我还没到站。她发起功来,大声数落我的不是,还说我不讲道理,不过最后还是让回给我作座位。
     
    看完达利的展览,我们去上海博物馆,一直就想看看天圆地方的内部是怎样的。感觉外部的气场是蛮大的,内部中庭仍然贯彻天圆地方。只是展览空间闷了一点,加上规模大,所以只看了一个展厅,不然太累了。
    June 20

    由海印桥引出格式塔

    旋转 Image0063

    晚上散步走得比较远,沿着珠江边走。Sucu说想看风景,就用手机拍了一张。海印桥,当年珠江三桥是同一位桥梁设计师设计的。听说他退休后去参加了安利直销,因为流传这么一句名言:“如果当年有安利,那我就不做桥梁设计了,我宁愿做安利。”想来,当年这位三桥总设计师,一定是在国营体制下只拿到了国营的报酬,一定付出很多。 我很喜欢海印桥,虽然不出名,首先是它的比例很好。来自江的跨度,力学原理下的,能说桥梁设计师没有美感吗?注意桥墩的设计,是Y型的,分离了。 复杂的设计过程,凝聚成为一个简练的美。

     

     

     

    Yee: 话说图底关系,我是这么理解的: 这座桥在照片里是“图”;我住在附近,心里总有这座美丽的桥,因此它又是我所处的建筑的“底”(环境的图)。 不知道这样理解对否? 其实清晰一点说,我是表达我所理解的 公共建筑和社区 之间的图底关系。

    DYL老师:

    图=figure=图中是物像,底=ground=图中之背景。 这两个东西不是固定的,有时是互为图底关系,有时是很难互为图底关系,有时在不同时间里,转化关系。大桥在白天,一般就是连接两地的路径,晚上亮了灯,当别的地方都黑下去,当然可以从背景走到前台,成为一种明亮的雕塑……无所谓对错……

    Yee:

    我前面说的是,图和底,我理解为一种相互支撑的关系,而“互换”的说法在设计上好像得不到什么启发,“相互支撑”说的是公共建筑应该考虑对就近社区的基地分析,和就近社区有良好的关系,才能更好地发挥城市尺度的功能作用。 说“死扣名词”,意思是可能自己太在意“图底关系”这个说法。也是觉得图底互换这个说法好像就是视觉游戏,不知道怎么在设计上应用。比如您批评过的西岸的某唐风公共建筑,没有考虑到就近居民对原来基地的路径,诸如此类,是否能用公共建筑和社区没有形成“相互支撑的图底关系”这样的概念来厘清呢?

    DYL老师:

    您要知道,图底关系,图底关系,无论是平面还是立体,都是视觉形象上的关系。西安那种公共建筑和社区的关系,也许,还真就不是简单的视觉问题。那,既是视觉的问题,更多的是社会问题。而那里,不是图底不图底,是context,fabrics,就是城市的生活背景,和物质肌理。即便是视觉上吻合和,有机和谐了,又如何呢?

    Yee:

    恩,那就是我把概念的外延扩大了,导致模糊了。

    DYL老师:

    这个话题,倒也是有一定的讨论头。所谓的图-底关系图,最早来自心理学,而且是心理学的一个分支,叫格式塔心理学。大致上源自德国科勒那批人,跟试验心理学(美国派)不太相同,格式塔强调“格式塔”,即,“完型说”。但是,完型未必只是一个视觉形象。比如,你看了一本侦探小说,一头雾水的,到了结尾,真相大白,你就得到了故事的完型,就是一个大的结构。

    有时,格式塔强调顿悟。比如,看了一堆乱草图,忽然看出个方案来,那就是格式塔。 为什么他们研究图底关系?也还是跟顿悟有关。

    比较知名的就是希腊花瓶的轮廓,也像女人像。

    那个视觉实验,其实,不是格式塔的常规情形。在那个试验里,图与底的关系,都很清楚,都在震荡。你完成不了一次飞跃。其实抵达不了格式塔。

    而格式塔的形象,要求能够被统一起来,成为一幅稳定的画面。

    在建筑上,设计立面时,早期现代主义建筑师已经深知格式塔的奥秘。像柯布,很多建筑,初看,像古典的比例和构图,细看,根本不对称。这算一种震荡。

    最有特色的是特拉尼,他的建筑,往往有双层立面,外面一个架子,里面再有一层图案,你就跟看希腊花瓶似的,根本形成不了完型。越没有完型,建筑就越激烈。。。埃森曼等人,70年代,已经把这种设计做到了极致,今天都没人再用了。

    说来,是跟设计密切相关的一种手法。

    …… (此处被先生删除五段痛快淋漓的对我以前两个设计的批评,其实也有点冤枉,那两个项目是按照公司的操作流程,没有认真做的,每个都只花了三四天时间。)

    Yee:

    恩,关于项目的批评,基本明白。 另外,您也指出我一个基本问题,过于相信自己,不去搞清楚各种形式的来龙去脉。 您举的几位早期大师的立面处理,其实就是说,他们希望别人在解读建筑的过程,有一个从解读到顿悟的过程。 某个室内空间,或者某个高层建筑,要找出它本身的逻辑,才能看用什么手法,而不是浅浅的表面一层东西。

    June 18

    Tateana 具体的人生

    Image0053Yee:

    这是否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能力,怎么好像已经达到了巅峰状态了。?

    DYL老师:

    这种能力根本就不是与生具来的,而是顽强地学习、钻研得来的。在死海附近,人们曾找到从海平面下再次浮现出来的一位4万年前猎人的窝棚,全是一个人手工编织出来的。河姆渡里的榫茆结构,在没有金属工具的帮助下,6千年前,就完成了类似的编织、干阑建筑。这也就是说,木构建筑的历史远比6千年还要早。

    人类的建筑史有着漫长的历程,伴随着人类的发展和进化。作为一种建造的技能,它们可以被流传下来,通过语言,通过身体传下来,是一代代人具体努力、劳动的结果。而且,局部地区,可能在1万年之前,就达到了相当的造诣。这不是与生具来,而是靠血肉流传的生存技能。我们不熟悉,不了解,不等于过去不存在。这是因为现代人太骄傲,老以为自己的成就了不起。

    然而,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问题。现代人有现代人的困惑和自己的贡献

    Yee:

    感觉kirk老师讲材料,想要达到的就是这种东西,或者是我想的。第一点触动我的,是它的双重构架——这一点一定含义是非常丰富的。然后再被它造型的美感打动,抹零两可的几何……我刚去查了中国建筑史里面的半坡考古复原想象,已经出现了井然的空间等级秩序,空间造型很直接。半坡村的原始屋复原想象中,方的架子是在外面……完全正交的形式。 Tateana 圆的地面,正方的架子,锥形的包围,这似乎已经把后来西方古典建筑的基本形式都说完了……当然,这些都是根据遗址地基的想象图。 

    DYL老师:

    人家的大叉手、屋脊,同时都是宗教信仰和仪式的一部分。你们都给理解成为结构力学了。

    Yee:

    我试图从材料角度去看,比如如果锥形的合拢是一点,那么产生的是中柱和火塘。 我知道是有精神内涵的,一看到方跟圆,规整的几何,觉得肯定有。是用结构的术语来描述。 这里面的几何叠加,平面两层,维护一层,这个简直和达芬奇的教堂平面如出一辙。

    我猜测,造房子的人,可能是站在基地中央,怀着身体的体验和对天地的敬畏,在地面划分,用材料来围合。 也许过于主观,但觉得可以是一个设计猜想。

    编织的原理……人类社会的水平结构,好像也是这样的。

    DYL老师:

    所有的人生,按照赵本山的说法,就是生老病死四个步骤,无一例外。没错。这是真理。

    建筑,如果按照Willim Mitchel的剖析,无外就方圆三角形三种平面或组合平面,无一例外。没错,这也是真理。

    然而,就像每个人的人生都如此曲折、丰富,难于等同于另外一个人的人生一样,日本的建筑跟达芬奇的教堂并不会所谓同出一辙。它们是两种具体的人生。这里,让具体建筑美丽起来、丰富起来的,不是什么圆或是矩形,而是木头和木头的捆绑,打造这个架子的那些人,和日本先民和土地的具体的对话。包括怎样要在夜间去伐神木,祷告。

    建筑的魅力,不是因为我们参破了它们的基本形式或者原理。而是因为我们在看到相似性之后,能够回到具体的过程和技术当中去。不然,这里剩下的,又是数学和物理的理科思维,不是建筑的思维。

    建筑,即便有1000个方盒子,骨子里也都是不一样的方盒子。思考方,固然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肉身的方盒子。

    旋转 Image0061 Yee:

    是的,回到具体的事情上,又是各种常规的制约下的具体的过程,也是体力活,有时候根本没办法想那么远。 是要在具体的条件下,做东西,过日子,但仍然会象搭建Tateana的原始人一样心怀着某种精神。 对我是新问题,新的路途啊!

    从您的话,还明白了历史为什么那么重要,历史为什么必须是具体的事件?空口地说理、无由的分析是谬误啊!

     

     

    PS. 补充今天给先生的留言,是新的心得:

    造房子的先人,首先选择了一个 圆 ,这是一个饱满的空间感觉,饱满的思想,甚至可能是和宗教有关。其次,空间该往里收的,这可能是减小风力,导风,和屋顶的配合也巧夺天工。而Tateana 要在上面搭一个圆形的架子,是很难也不合理的。因此有了方架子,墙就从底下的圆向上面的方变化过去。古人没有我们今天的标准几何形体的概念啊!上面叉手屋顶也就很自然了,通过方形和下面的圆联系起来!

    古代的空间,中心总是“偷空的”,也许和火炉的使用有关,也许还有宗教上的原因。但从空间感上,显然,和我们今天的连续包围空间,是完全不同的。这个变化的顶,轻巧、通透、端庄。

    半坡村的这个复原,个人觉得出现了“板”这样“工业化”的构件,是不是还不够原始呢?板式构件在抗风上显然不如连续柔软的界面好。

    一个现代性的思维:结构上一是重力,二是风力,两个最主要的自然力。其实现代的建筑技术学,完全可以去解释的,就是啰嗦多了。这样的房子,又哪里有地震的恐惧呢?

    从这个思考上得出,天地神谕,就是人理物理,在没有被异化的时代,建筑符合了道理,自然就包含了文化精神了。另一方面,没有被异化的古人,心里也可能本来就具有了天地神谕,这也决定他们做事情的方式。

    旋转 Image0062

    两国的原始遗址复原想象,可看出日本的建筑设计水平,确实高出我们一大截啊!

    是否也是不同的历史“解释”呢?

    June 14

    豆瓣(十五)

    几句手术刀一样的话

    “那些认为什么阐释都行的人,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利益,就是因为自己的无知,如果他们肯走进一个地方,和老百姓生活在一起,或者,就是自己的家,自己的父母,这样的人就不会认为什么阐释都行了。”

    “实际上,阐释,在今天的要求是,你要做到深刻阐释,和精确阐释,并总把自己的条件和立场暴露出来,放弃话语的霸权,这才是好的阐释。”

    ——城市笔记人

    对于第一句,把“阐释”换成“思考”“设计”,一样成立,而且更有意义。 对于第二句,就是要反省自己的条件和立场,洞察对方的条件和立场;这对设计也是最根本的基础,好的设计并不是所谓的“创意”。

     

    (无所谓)正常和不正常

    什么是“正常”?什么是“不正常”?

    正常,是默守群体的约定地生活。这种约定也许转换成(非)条件反射。

    “不正常”,也许无法建立起这种(非)条件反射。他/她 看到或体验到正常的人无法体验的东西;同时,他/她 也可能看不清楚常人所墨守的约定的原因。也许大多数人,不敢挑战的。

    正常,是顺利地完成从“天然的天性”到“教化”,再到“回归自己的天性的智慧”。这种从教化到回归,是取得对现实的批判性的洞察、思想和表达。这从学习艺术的过程,可以看出来。

    “正常”,是顺利地被迫从“天然的天性”到“教化”而终止。

    “不正常”,可能是不愿意接受“教化”,或者缺少一位能够雕琢 他/她 的大师,而停留在“天然的天性”,无法融入到群体中。

     

    看不见的背景

    因为时代意识形态(非指官方的)的不稳定不成熟和个人的局限,只能在传统(视为智慧经验的积累)中寻根据和出发点。嚼烂的一句话,可是今天才 看 到——因为认识到个人的局限和意识形态的不稳定不成熟。

     

    背书

    其实,很多时候读一些书,只是掉进作者的语言逻辑里面。事物真正面目是什么?心里完全没有的。而当说话的时候,就把那些语言逻辑编织出来而已,就是背书。

    事物的真正面目,只有去靠近和感受,心里才能有那样事物。或许,专业上该说是“调研”吧。

     

    无所谓美

    现在从自己的感受和经验,觉得所有美的东西,必定是有其内在的原因的。就如非洲人身上的彩画或者原始人在岩石上刻下的公牛,都有着他们的出发点,而不是为了愉悦视觉。只是我们这些脱离了他们的环境的人被视觉愉悦而已。就像一朵花,我们觉得很美,但它本身并无所谓美不美,只是它的内在机能和结构使然,也是某种需要使然。

    设计如造物,表面的美不美,其实只是一种外在的检验和把握,原因一定是在里面。

    这也许就是,为什么我在珠江看到对岸,一群形式主义建筑旁边,一些匿名的房子,只是按照它的作用、材料和建造,自然地存在,无所谓美不美,反而觉得更“美”。

    June 09

    豆瓣(十四)

    天气

    天气热了,客厅南面全部墙壁打开,还是很爽的,当然必不可少要遮阳!这样比空调强多了。公司办公室南面全部打开而没有遮阳,结果全部帖上报纸了,还是很热。

    中午太阳大了,地面和树上的反射,尤其是树上的,热力逼了进来。风静了,但仍有丝丝流动。室内特别的亮。这个时候,放下竹帘是最好的,阴下来,而透过空气。

    发现太阳已经斜到了北面。过去半年时间处于阴影区的对面住宅楼的北立面,出现了动人的光影。反射的热力逼近我们朝南的口子。外面是眩眼的,好在有些凹凸的阳台、凸窗、花草等形成的影子,它们终于登台了。阳台上出现了光膀子的男人和晾衣服的女人。而我们室内的,从南边的口子接受的反射,逐渐往内的光线渐变。明和暗好像是两种混合在一起的渐变的东西,可接受的热力和阴凉交织在一起,风如丝。而阳台的护栏,也储存着夏天的热量,和室内的关系很密切。

    咱们是普通多层住宅楼,楼梯间当然是靠北了,开着很高的窗,有些竖条子。现在是夏天了,每次打开家里的大门,楼梯间总有一股非常愉快的清凉袭过来。

     

    换位
    也许做出来很新奇很独特,这个时候不妨问问自己,是否真的想住进去,如果要花两百万的话......想在里面一辈子,还是仅仅是象去酒吧刺激一下。
    什么是居住呢?不是那么简单的问题。
     
    知了
    老图书馆很多老树,其中一棵上面发出很雄壮的一大群知了的鸣声,如汽笛。是啊,这里书多,自然知了也知道得特别多。 
    无论是设计师也好,都应该努力追求那种现实感。从这点来看,电脑仿真图画,往往连设计师都骗了。不是说一点不要电脑模拟,不要被它迷惑了。
    尽量去接近现实地思考,而思考时尽量远离电脑。 
    J01项目中,我先是把基地几何块面化,本来是要方便表达,但做出来的初步体形的块面,使到建筑和基地两个抽象化的东西一起抽象成充满迷惑的东西,
    以至于我最后想把实际基地都真地去几何块面了。不是说不可以,但若没有明确的理由,那就是被电脑画支配了。
     

    读书如涉险

    刚开始看一本讲构造的书,满信任的,以为这又不是理论,没涉及社会学方面的概念,该好翻译了吧。今天看到砖的部分,在一般原理部分,满沉入的,半理解半猜测,收获也不少。后面看到一个案例,欣克尔的柏林建筑学院。感觉讲的不清楚,又去找王群老师翻译的《建构建筑文化研究》对照下,主要是看看清楚的图。看了半天,和那本书对不上号,纳闷了半天,恍然大悟:

    P43:“以5.50M*5.50M的网格为基础......柱子从下至上逐渐呈狭窄的阶梯状上升,阶梯用来支撑楼板。楼梯贯穿整个建筑高度,踏步被用来支撑楼板。”

    开始还以为柱子真的是呈阶梯状,网格尺寸不大,那岂不是柱子占好大尺寸?查了剖面图也不见阶梯状的柱子。后来终于明白过来,其实就是每层缩柱罢了。因为没有横向的框架梁锚固,那么其实结构上几层通高应该被看成是一根连续的柱子。那也算表达上的一点不清晰罢了。

    可后面的“楼梯贯穿整个建筑高度,踏步被用来支撑楼板。”?!我怀疑“楼梯”“踏步”还是在说那逐层退缩的“柱子”......

    接下去:“因为防火原因,其中的一些柱子的高度与平拱的高度相同。连续的砖石柱子只在外墙是可见的。”这里,真不好理解。开始觉得前言不搭后语,想来想去,大概是,柱子的断面宽度和平拱的断面宽度一致,导致室内的柱子看不出来,而只有外立面,才能看到“框架”柱子吧。可这个和防火有啥关系呢?

    ......那么前后两段话,“柱子”的概念是非常模糊的。

    后面一句话——“如果将这个建筑再分解为结构构件,哪怕只有一次也将是极有启发性的,它一定会拥有迷人的线条。”......?

    书名是constructing architecture,翻译成“建构建筑手册”,大连理工出版社,翻译一串名字,没有校对的。

    DYL老师:关于构造书和建筑书。

     
      以前没出国的人在国内看过好莱坞大片,就说,你看美国,电影多棒!这句话是地道的误解。因为他是没有看到好莱坞每年生产的B片垃圾片到底有多少。大片好看,但大片也有自己的套路。
      
      建筑书也是这样。被翻进来的书,首先是有人有兴趣有了版权。所以,汉译的潮流基本代表了出版社的学术审美。它们并不代表海外建筑书籍的现状、历史和未来。而国外的建筑书泥沙俱下,好的坏的,差的,顶尖的,都有,要看老师和学生自己的选择。一般而言,出版社和作者,是书的品质的保证。人文类里,芝加哥大学出版社,剑桥出版社等,几乎从不出垃圾书。建筑里是要看门户的,zone book出的书都是酷书。
      
      由于海外有着特定的版权要求,中文的读者甭想直接从一本书里可以把某个建筑的节点大样直接抄下来。甭想。即便是历史建筑的节点,每本书里给出的详细程度都不同,有些是原则性的,有些是示意性的,有些尺寸是准确的,材料是不准确的。。。。。这多半的原因是防止某人心术不正,即刻就把节点抄到自己的方案中去吧。
      
      中国建筑师抄书抄惯了,以为国外的书都是可以抄的,这个要求就太高了。真正可以直接抄的是日本的建筑杂志,比如JA,不知这本杂志花了多少钱,买了版权,其大部分建筑的剖面是带有spec的。因此,在美国,很多事务所的建筑师最解渴的杂志是日本杂志,而不是英文杂志。
      
      
      那么,说到了建筑书的分类,彼此有着很大的差别。前不久,我看到一位博士生给《城之理念》留言说,她原本以为这本书可以告诉她怎样把历史研究用到当下的设计,看了这本书,没得到,很失望。说白了,是这位博士没有搞明白,Rykwert是史学家,他的第一责任是考古、历史研究,你要是期待能够从兵马俑那里得到现代雕塑设计的启示,或许可以,但是它们不负责教你现代雕塑原理的。
      
      同样,Frampton的《构造文化研究》,这里的关键词是文化研究。只要他能够讲出建筑细部如何体现文化方式和建筑师的情感,他就抵达了这本书的任务,当我们要求“文化研究”,去提供“构造原理解释”,那就是找错了师父。有关构造原理,不是有好几本厚厚的书吗?
      
      至于ETH出的那本构造书,是本很瑞士的书,既有文化、历史,又有原理和作法。但是这本书并不会给你成比例的细部,原因还是版权。如果问这本书去讨尺寸,又是找错了大门。
      
      翻译肯定是有问题的,估计多数人都不是建筑师。越是到关键部位,翻译就越是有问题。最好去看原文,或者把翻译叫来,问问他们都是怎么翻的。
      
      一句话,每一种书,在海外的知识体系下,有着自己的特点和立场,不会是百科全书。不能要求哲学提供作法,作法提供原理,原理提供数据。。。。。要抄的话,找日本书。

    KIRK老师:那么多书。那么少的好的,又懂建筑,理解历史,了解对方文化,还能很好地运用双方语言的内在关系来翻译,还要有时间的大师。你想想,这些书能有几本被翻得好呢?忍忍八。

     

    关于Mo宅的一点想法记下

    笔记人老师为Mo设想的方案,取消了一层南面的儿童房,而家庭的公共空间一下子就活跃了起来了。儿童房只能是二层朝北的房间了,这个问题一般人恐怕都很难接受,我也思考良久。

    我想,如果是在大城市,父母都很忙,甚至浮躁,回家都要消遣休息,是要和小孩完全不同的心境的。大城市的家庭里,儿童房一定是一个独立的王国。这样的小孩,他可能会和父母多少有些隔阂,有着自己的内心世界,这个世界未必是和现实世界有着直接的联系的。要等到他长大后,从自己的世界走进一个现实世界,这是一个关键的过程。很多80后,表现出比70后更优秀,很可能就是因为他们比较早地把自己的世界向现实世界开放。扯远了。

    03bt Mo夫妇是教师,喜爱读书,有着稳定的经济条件。他们崇尚的是传统文化,是一个书香气很浓的家庭。这和大城市里,父母疲于奔命、在家在外完全两个人,是不一样的。也许,他们更能够给小孩好的影响,父母的读书生活和小孩的活动可以融入到家庭的公共空间里的,而不需要独立起来。当然,当大人需要的时候,回到二层自己的大房间。那么,这对公共空间的布置,就是一个主要线索。

    这是这个项目的特殊点,和我所在的广州的家庭完全不同。但这仅仅是猜测。

     

     

    语言思考

    忽然觉得不会思考。当我们把所想的说出来时,不可避免的,会和行为分裂,这种情况下还算“正常”。而当我们要把所想的去探究清楚,而试图在行为上一致贯彻的时候,才是最危险的。这个时候,我们思考所有的毛病就会浮现,人性的弱点把我们困的死死的,而付诸行动更会撞车。就象集体精神病。  出路何在?

    May 30

    无声大笑

    Image0024   xin_173100529112532810755

    今天一早,去附近的南园酒家给俩外甥买他们爱吃的点心。南园本来是莫伯治先生的作品,在晓港公园。今天一看到大门焕然一新,大惊失色。

    找不到莫老原先的设计图片,右图是遥相呼应的北园酒家立面。

    想大笑,却张不开口。

    May 29

    豆瓣(十二)

    自圆其说
     
    有一个想法,接着又有很多支持的想法,于是就形成一个自圆其说的圈圈。 最好是跳出这个圈圈,甚至把它打碎,重新思考。
     
     
     
    现实感
     
    设计和现实——思考的答案是对现实的处置——之间的距离还是比较远的。 设计不是在抒发个人的感觉,设计是要努力寻找那种现实——把现实归纳进脑子里,尽管有时候,这种“现实”是模拟的。
     
    也许在没有找到这种“现实感”的时候,不要轻易动笔。
     
     
     
    整体
     
    是在把握住事物,把它提炼到最精简和可操作的状态时,所进行的处置,以及后续的一系列层次的处置。这不存在抽象和具体之间的矛盾。回想起谭老师,很想适当时候去拜访他。
     
     
     
    “系统”
     
    似乎,要抛弃这个概念了,但其实发现还是做不到。事物的复杂性,使我们很难去自圆其说。但无论如何,我们所考虑的,再广大,也是有限的,自然而然会围成一个圈圈。也许“围成一个圈圈”是一个习惯,便于我们控制,所谓“完型”的由来。让事物在我们头脑里保持它原有的秩序,而不要被我们理想化简单化,这能做到吗?读先生的文章,似乎是深谙这个道理的。
     
    要向更广的空间和更大的时间开放,同时保持自身的具体而渺小——本来的面目。
     
    这样理解下,对内是一种庇护,从外部看是一种界面。但结构上,是格律;具体而成诗。
    May 25

    看图说话:乱弹 砖

    咳,一本月饼盒那么厚书儿,K老师也推荐,我一翻开,觉得很拗口。大概本来作者也是喜欢文学化社会学化地写技术和材料,可咱翻译的扭捏作态的。前几天看了砖的一部分,画了几天图没看,今天再拿起来,竟然忘记的一干二净。只好把里面的图好好看看,用自己狭窄的视野和浅薄的知识来思考思考:

    Image0010 有第一个想法的是这个,预制墙板,温特图尔的瑞士电信总部。我早已梦寐以求的——从逻辑到美学之间毫无障碍的!;从材料到建筑之间是那么直接的!;干净的思考所带来的效率!;设计师少一些繁琐,劳动者少一些辛苦!!

     

     

     

     

     

     

    Image0012

    瑞士斯德哥尔摩附近的一个教堂,洛伦兹设计的,“砖缝等于一砖高”。然后这本学术大砖头就不讲什么了,继续他的高谈阔论。俺觉得,就咱们国家的砌体做法来理解,砖缝等于一砖高,估计砖缝里应该配筋。那么,表面的这么一点变化,其实人家的结构原理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这里面会有很多很多的内涵,我估计。可学者不讲,是太幼稚了吗?还有三层那儿的窗,怎么就开到了压顶的一条细线下了呢?这里面肯定还是有玄机的。我觉得,洛伦兹把洞口归纳进整体的造型,而不是附属于“表皮”,进一步对砌体进行否定。是的,洞口和体块的起伏节奏,是一体的。但决不是涂成白色的抽象构成。所以,这个设计,真正让我崇拜洛伦兹。以前也看过他设计的另一个教堂,似乎他跟谁闹了别扭,一生都不大如意。

     

     

     

     

    Image0011

    斯卡帕,原来不是我喜欢的建筑师。就好像看到画得很精细的古典油画一样,看上去也满累人。是先生讲解了斯卡帕的技法,才开始接受这位大师。斯卡帕的图片,一直不大好分析,不像前面的很现代很逻辑。今天看这张图,以前一直不明白那屋顶的梁跟墙是怎么回事情。书上看到左边的墙是古墙。整个建筑不清楚,这么理解,斯卡帕也许在面对古墙时,选择了挖空,避免柱子和古墙的冲突,上面是一条梁跨过去借一借,下面则是挑、挖,布满了节点,作为对话。不过说老实话,那些精细节点还是让人头晕。

     

     

     

     

     

    Image0013

    特尔斐,阿波罗古代庙宇,“碎石墙”。——“碎石墙”?!为什么不规则而又严丝合缝?想起传统聚落的肌理。小时候我家乡海对面的山村里石头房屋也是这样的,只是表面没有这么光洁。我猜想,不是一种事先计划和设计下的施工。当放了第一块不规则的石头以后,就必须挑选第二块和第一块是比较吻合的,然后还要稍微加工;再挑选第三块......当然可以多个点同时开始进行。而不是把所有石头都加工成统一的尺寸,这样省事多了。最后,最精彩的一步,是把表面打造平整,这样构造缝就这么韵味无穷,直追天工……让数字见鬼去吧!

     

     

     

     

     

    Image0014

    门房,北依斯顿,寻找美国的民族风格。也不知道是不是那石头就天生如此,大小均匀,不用加工。但远远不能和上面的相比了。不过搞不清楚上面是高台基础还是挡土墙,而下面是两面空的墙体,这两者还有区别。这个还是太暴露了,有点放纵。

     

     

     

     

     

     

    Image0015

    康!那洞口深不可测,就象是在空中看见古代聚落中出现一个广场,不禁会去想它是怎么形成的,在整个聚落中是什么作用。

    p31423491-1 

     

    Image0016

    沙利文!这种东西不大喜欢,但看进去,发现结构—材料—立面比例—装饰—构造,一气呵成!

     

     

     

     

     

    Image0017

    小莱特,不想学老师的结构的典雅,再做高度已经无法超越老师了。想搞有机的——是来自生活吧,只能是中产阶级住宅了。但是前辈的编织构造,促使莱特对混凝土作出砌块的选择,直角,垂直叠加,水平变化——还是满厉害的!

    May 24

    吃饭

    Image000t 这张照片写过一段话,当时注意力在那个花基的尺度上。今天我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吃饭的这位大姐身上。她也许就是在路边摆摊的,在路边吃饭一定是经常的,才会随身带着那个大口缸,吃的是盒饭,口缸里装的大概是汤。她选择了这么一个绝佳的处所,有着庇护,有着依靠,作为一天的劳累中间的休息。

    吃饭,从来就是一件需要仪式感,需要舒适和安全的大事,还需要精打细算……而那几丛灌木,增添了几分诗意。

    May 23

    豆瓣(十一)

    精确性

    室内设计跟建筑设计有一个根本不同,就是被牢牢地限制在一个套子里面,而没有建筑的可以在内力和外力作用下伸缩的界面。 对于之前一种直觉、感性地对构成进行把握的,发现感性是不精确的,而是在整体和精确的把握下,因为很可能某个具体的现实指标就把之前的感觉否定掉了。比如构成感觉很好,但尺度和光,抽象的图里把握不好,就完蛋了。

    “这个房子原来的设计的确有问题,如果整个平面掉个方向,就可以了,谁知道原来的建筑师脑子里怎么想的?然而,既然碰上了,就要分析矛盾的基本问题是什么。无外就是南向的通透问题。把厨房塞到卧室里,把卧室消灭,移到北边,问题就基本解决了。这样透过南边的餐厅,客厅就透了气,何必老要花大钱?”

     

    时光倒流

    当肚子大起来的时候,总还有一点幻想,想把它练下去,却总是没有付诸行动。只不过每天早上洗脸刷牙照镜子的时候,习惯性的收一下腹部。立马那形象就英俊健硕了,感觉回到青春期了。 “时光倒流”听起来好像有点伤感的,但其实做起来很容易。

     

    也说搜索

    本来空间是关闭的,最近心情好一些,就开放了。常常在“统计”中看到,好多人通过百度搜索查到我的空间,不外乎查“园艺馆设计”、“一点透视”......等等。对此我非常反感。觉得这些严肃的概念,应该去找真正好的理论书籍好好学习研究。怎么就这么在垃圾遍地的网络上,这么快餐呢? 真的很反感!这也提醒我,我也想着最好这样,以后写东西再也不要出现这些 big words !

     

    一招毙命

    昨天做了方案三,本来就一心想超越方案二。但做完了,激动下,到晚上关了灯躺下,心里在告诉我,方案三不如方案二。不是从使用者角度来看,是从设计角度来看。 方案二设计感更强,整体感更强。方案二不是各个局部权衡相互斗争的结果,它就象高手一招毙命,找到了最关键的地方。方案二不是没有缺陷,有的,但确实整体最优的。整体,并不是考虑的越多因素就叫整体,整体是一招毙命。“一条斜向的线......” 要好好体会下。 象方案二这样的图,最后做出来会让人觉得很简单很简单,但那就是答案。 另外就是,设计的时候热度过高,不是好事情,一个是思考的冷静清晰乐趣不能保证,另一个就是伤身体。

     

    关于Mo’s house 意见的集合:

    A. 给Mo的建议:1,拆掉南向卧室的外墙,沿着隔壁的墙布置一溜厨房设施,可全开放或不开放。将原来厨房的位置彻底清除,改成通透的餐厅,这样,餐厅朝南,透光透气。2。上楼的楼梯不改,作为镂空的隔段存在。原来一楼的房间(作为书房或者儿童间),可以北移到一层的北侧,做个简单的围合即可,上部房间的棚顶就是地板,不上人,上人的话,放旧物。完了。旁边是琴房或是孩子的活动地带,上下通透。这样,保留了原来的格局,不用改楼梯改厨房之类的花很多的钱,并把北部上下通透的空间改造成为这个家庭的艺术空间或者活动空间。

    B. 这就又回到原始问题上去了。你把楼梯挪到北部,还有厨房和餐厅挪到北部,目的何在?好了,你说,我挪了以后北部的空间被利用起来了。这是对的,比较值得怀疑的是那个厨房,厨房开敞了,上面是空的,这个问题就要解决解决。按说,把厨房都移到北部了,那南部的感觉应该好起来了?你去看你自己画的透视,那个厅仍然是在卧室和厕所的夹击之间。也就是说,你花了这么大的气力挪厨房(我还真提醒你,厨房是有上下水煤气管的,你挪的那个位置,如果没有这些东西,就得做延长,那潜在的麻烦就大了去了)。所以,我们可以从实用性和经济性的角度,去看你的改动。你花了这么大的气力,一来,没有彻底解放南部,二来,在北部厨房那里带来了一堆自找的麻烦,何苦?
    至于儿童房在北部。如果你不愿意叫它儿童房,就叫它书房或者客人间,把孩子放在楼上不就完了。

    C. 把书房放在北侧,上面做储存不就挺好的吗?儿童在楼上。另外,楼下的厕所可以把淋浴省掉,改成洗衣房。一家3厕所,尤其是客人间挪到北部,下面的厕所就可以另行改造了。

    D. 其实,设计设计,就是设计师自己在脑子里权衡,打架。除了美。概念。空间的通透。设计,尤其是住宅,就是10年里好不好用的问题。这个户型,按照原来的设计,北面的空间如果放到南部就不用改了,什么都比较完美了。那,就是这个限制。怎么把南面适当地打开,成了设计改平面的一个关键点。我的第一直觉就是做一根斜向的线,因为把卧室的墙敲调,南部就彻底通透了。那,剩下的问题,就在于这个消失的房间,在哪里以最小的代价给补回来。
    您的设计,是以改楼梯和厨房为出发点的。我也改了厨房,只不过,我把原来厨房和客厅弄成一体的厅空间了,把转角空间改成了流线厨房。至于儿童间,楼上楼下问题都不大,学习间楼上楼下也都不是问题。

    E. 嗯,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有几个建议,1。那个书房,能不能换到玄关一侧?我不清楚北窗的玻璃有多大,在哪里,就是尽量把书房直接靠上北窗。如果拉不死,就把书房做成屏风拉门的就可以了,反正没人住的时候敞开就是了;建议2。即便是Mo夫妇确定了你的方案,把儿童房放在一层。仍然可以把儿童房改成活动式的墙。比如木质的、或者布质的拉门。小孩也就晚上要一点所谓的私密性,白天,可以把墙全部藏起来。这样,仍然保证客厅通向南部的光线和视线是可以彻底通透的。这里,儿童的卧室,是靠活动的隔段完成的。我建议你看看日本人的房间。这就是那种权宜的计策。既可以让小孩有房间,有可以消灭它。

    F. 设计就是自己当自己的批评者,反复否定,试验新的可能性。其实,就是一个换房间,换多少,换什么功能的问题,对于住宅平面,往往这是第一步。

    G. 有些事情你可以建议,也可以表态,业主如果做了某个不太恰当的决定,你有责任提醒他们潜在的不便、造价和危险。 这就是说,不是每一次甲方选择的方案都是“最佳”方案。如果是那样,上海世博会的中国馆就是了不起了,因为它就是甲方选的。甲方,有甲方的水平,如果他们都像贝聿铭,那就叫建筑师了,所以,我从来不以为,尊重甲方和甲方选择是一回事。换言之,我从来不认为,甲方选了哪个方案那个方案就一定是个优秀方案。 为了避免甲方乱选择,我一般会做10到20个方案。然后自己选,选到后来,认为可以让甲方看了,只给他们看3个或者2个。但是这3个或者2个无论选哪一个,都不会产生重要的伤害。 像你这么做设计,将来就会把自己扔到猪圈里的,因为你把所有的设计都当成可以给业主看的东西,结果,业主选的,恰恰有可能就是伤害性最大的方案,然后业主会说,这不是你让我选的吗? 那么,方案3的问题出在哪里?哲学地讲:叫贪婪。从业主,到设计师,都太“贪心”,想在一栋房子里,布置进90种功能800个房间。这就是问题的症结。 所以,设计,在某个层面上,要懂得放弃和清除。

    F. 所以,设计的交流需要人文的策略。好的建筑师当然要反复地听取业主的意见,但是不能把所要的意见都变成设计。如果那样,设计师就是一枝别人的笔而已,那你要设计费干吗,应该收绘图费和改图费加审批费。事实上,大批国内设计师在设计院里做久了,就没有了职业的独立性,这就让设计这个行业,越来越像别人的丫鬟,高兴就赏你点儿,不高兴就把你骂得狗血喷头。当然,我说的业主,不是指Mo夫妇,因为他们是你的朋友。 但是,即便是给朋友设计,也要注意哪些决策是你作为设计师的决策,哪些必须是业主要做的决策。不然,你仍然就是画笔而已。 你说把厨房的水排到花园里,前提是花园不能种草,不然洗涤剂就把草给弄死了。要么,就接到城市的排雨管里。这些改动,都是设计师自找的麻烦。(注:确切说是接入雨水立管,不是明排在花园)

     

    贪心

    我曾经看过一个设计师给企业主做设计,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房子设计得象会所一样,什么休闲功能都有,还一样一个房间,当然基地也够大,居然还穿上欧式的外套。现在看了先生的话,明白了,那个企业主就象一个不清楚自己真正想要什么的人去买东西,导购小姐一个劲地推荐这个那个,买了很多东西,最后拿回去发现大多数都是不需要的,成为累赘。贪心啊!自己也犯了这个毛病。贪心,也决定了思考方式。

     

    上上境界

    追求完美,完美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会导致更致命的错误。只有抓住关键,当然对缺憾要心里有数。保留经过权衡允许的小缺憾,这才是上上境界啊!

    其实就象画画一样,肯定是有重点和层次虚实的,有一个统筹的整体,不能处处着实。

    May 19

    震荡

          
     
    上次去大学城考试,其实心底里还是钦佩设计的华工的老师的,手法很简洁,处理很得体。但是一个一次性建设成的校园,怎么说都象快餐了,而不像老学校那样的老火汤余味无穷。
     
    今天起床无所事事,看着这个卫城鸟瞰。先是思索帕特农,一直很多文章说它是“主体”,我对这个说法一直保留。整体的构成,非常微妙,只能说是一种震荡过程形成的,非规划所为。山门、帕特农和女像柱神庙,构成了神秘三角,中间记得是个更古老的神庙遗迹。若说主体,这个神庙遗迹和山门倒是成了轴线关系。但显然在年代相隔上,也许这个遗迹和山门是偶然关系。女像柱神庙,对着东面遗迹和南面神迹地,还有地形和路径的反应,是基地生成的造型。若说主体,中心的雕塑的人为因素很明显,而实际视野里,它只是一个处于节点的片段,而不是一览无余下的中心。再看这个三角之外的几处建筑,这完全是一个震荡过程,从几何关系去解释是不对的。单体当然是有几何,这也是整体构成的一个控制因素。又比如对遗迹和神迹的保留,是一种宗教信仰。而对地形的处理,石山上,显然不追求统一的笛卡尔平面,而象一盘漫长下着的棋局。总之,是多种力量,构成一个场。
     
    震荡过程非“设计”,但又是“设计”,微妙微妙。震荡,不可捉摸。但再看西扎的图,不正是深谙这种震荡的微妙吗?使到他的建筑,加入到这个震荡过程里面去了...... 这里面,是找出基地的内在规则,也就是所谓的“低语”吧(真不大喜欢文学性的表述)。而这种尊重基地的震荡,显然远远胜过了人为的规划。感谢上帝,让我发呆的时候也有点收获。最后,从中还能领会到一种非常规的绘画构图的方法,更确切是构成和过程的叠加。
     
    也许下一步,是希望找到材料对基地的反应。但材料的情形,似乎更为复杂多了。最后一种结果,是有着多种因素的综合。而评论家所大肆吹捧的那点诗意,可能对于建筑师来讲是一种一直抑制和包裹着的东西,是曲折隐晦的,最后它自然地绽放。
    May 12

    墙和柱子的舞蹈

    p33175232-1 p33175232-2

     

    墙和柱子

    不是线或者点

    实实在在的材料和结构、基地和条件

    最后才谈得上空间

    其实说空间是虚无的

    就像一个人对你张开双手

    你说拥抱你的是那个人

    还是双手中的空间

    ?……